图喊至各艘舰艇。战鼓隆隆,百余艘战舰抗击打能力最强的楼船在前,走舸在后,排着密集的阵列向圣母教东海舰队冲了过来。
东海舰队旗舰圣母女娲号的高台上,太史慈身后的披风在江风吹拂下烈烈作响,头顶的帽缨迎风飞舞,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
他抬着望远镜观望着江东战船的一举一动,看到对方妄图以密集阵形交错掩护,对东海舰队发动围攻时,脸上露出了蔑视的神采。“韩当自诩水战经验丰富,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副将满宠笑着纠正太史慈,道:“并非韩当不善水战,只不过他的那套东西已经过时了。”
“没错!”太史慈仰天大笑,“都圣元十六年了,还玩这套过了时的人海策略。今天,咱们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圣元纪年的新式海战。传我将令,战船抛锚。圣母女娲号、圣?济南号、东莱号及所有宝船转体,霹雳车、火炮自由瞄准敌舰,火药填充。楼船霹雳车如上准备,走舸连弩上弦。速速执行不得有误。”
昂首站在瞭望台上的旗手得到将领,左手蓝旗,右手红旗高速的挥舞起来,将太史慈的将领以旗语的方式传给旗下各艘战船。
于是乎,令韩当迷惑不解的一幕从眼前浮现出来,预料中本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