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得了失心疯。仍然忘不了心里的苦。就像现在。仿佛发泄一般。
喉中滚动。我一句也不言语。听得她哽咽着说她们幼时的事。一会神采飞扬。一会低沉暗淡。那些同甘共苦的时光。那些单纯的往事。再也回不去了。
我又何尝不是呢。时间飞逝。半点不等人。
直到她说完我才哽着嗓子问她。“你可曾给她下了茴香。”
她忙点头。又似乎惋惜道。“可惜了。衣裳在内务府放了许久拿到那贱人手中时。味道都淡了。好死不死的。还给她发现了端倪。”
我心脏一窒。“那太医。”
她理所当然道。“自然是死了。”说完她又怕我生气似的。急忙道。“她怎么也生不下那孩子來的。只是我沒有亲眼看着她死。”
如兰脸色一变。猛的将她推到一边。挡在身前护住我。“这哪里像是失心疯的人。口口声声都是置人于死地。美人当心。”
我却知道。她当真疯了。在深宫数十载的岑离夫人。最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如今却肯这样明白的说出來。
她被如兰一推便跌到了地上。嘴角一撇嚎啕大哭。
也许这样的岑离夫人也沒有什么不好。高兴了便笑。痛了便哭。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