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忙哑着嗓子道。“姐姐怎么出來了。外面这样冷。小心着了风寒。”
我这才觉得冷。寒风刺骨。连骨头缝都透着股寒意。
却是咬咬牙。转过身面对着离陌朗声道。“我敬离陌侍卫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知道你讨厌我。每每冷口冷面我也从不曾生气。难道离陌侍卫这便以为我们二人是好欺负的吗。”
如兰听得我这一句。极力压抑着的哭声才微微地发出了声响。
离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半晌才回头看了我一眼。道。“卑职不敢。”
客套而疏离的一句。我抿了抿唇角。不知该作何回答。他却已经深深看了如兰一眼。几个起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仿佛从未來过。
见得他走了。我正欲问问如兰。她与离陌到底隐瞒了我什么。她却已经先向我请辞了。因为才哭过的原因。鼻音厚重。“如兰这个样子不能在姐姐跟前伺候。还请姐姐允准如兰回去。”
心知此时问了。她也不一定告诉我便道。“也好。左右我今夜在姐姐这里。也不用你照顾。你便回去歇着罢。”
如兰又嘱了我一些快些回去。莫要生病了的话。才离开。
我揉揉胳膊。果真是冷的厉害。忙哆哆嗦嗦地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