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时。严奕的一身干净衣裳早已是污迹斑斑。他向來以君子自勉。衣着洁净行之洁净。佩玉修身。温文有礼。如今这个样子连他自己也自嘲一声道。“哪里还有半分君子的做派。”
我跟在他身后走。在城郊的一处取了马。一路驱马回去。
他从始至终都沒有与我说半句话。我心中委屈。却又说不得什么。只将马匹催促的极快。几乎与严奕并驾齐驱。却又保持着距离。
已经是芒种。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起來。连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太阳的余热还是灼烫地覆盖在身上。肩背的伤口处一阵一阵泛着疼。
前面严奕的身影随着马的颠簸而一下下的起伏。夕阳的余晖为他踱上了一层金光。光彩熠熠。更衬得他身形异常高大。光彩夺目。
那远处隐隐地传來催马声。我眯起眼睛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便见得一个人影逐渐从夕阳的金光中剥离出來。愈加清晰。
严奕勒马停下。那人竟是连滚带爬从马上摔下來的。堂堂七尺男儿如今已是满脸的泪了。连话也说不全。只哽咽道。“将军……你可回來了。”
严奕的话语中隐隐的着急起來。“怎么了。”
“大凌遇袭。好多兄弟……都……”他侧过脸去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