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激动已经尽数敛去。
我道。“宸帝今日进入大凌之事。我不会说出去。趁宴席还未结束。城中空旷少人。你快些离开罢。若是一会儿宴席一散。被人发现你就走不了了。”
君墨宸怔住。方才耳憨眼热的我怎么瞬间就这样清冷了。
“公雅。我是临渊。”他从榻上下來。正欲上前握我的手。我轻巧地一侧身。他的手便擦着我的胳膊而过硬生生停在半空。
这样尴尬的
一只手。曾经是为了那句“琴瑟在御。岁月静好”。如今却到了这样的境地。
“公雅。你这是要与我生分了吗。”他的话语中是少见的慌乱。
“生分。”我冷笑一声。到底是谁要与谁生分。明明是他要下定决心“辞颜”的罢。如今反倒來说我要与他生分。天下哪有这样不讲理的事。
“你这样一副冷口冷面的是怎样。你是怪我來迟了吗。公雅。”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愧疚來。
我看他一眼。强压住心内生出的思绪。我从來沒有怪他來迟。多晚我也愿等。
冷口冷面也并非我所想。可是一想到他曾经与庄宜背着我有了肌肤之亲。如今还要來挽回我。心内便止不住的难过。哪里还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