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放在这里。你记得喝。便是恨我。也要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才能有力气报复我不是。”
他这话说的平静随意。我亦无动于衷。只是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似的了。
这一句话说完。他便急匆匆地出去了。想來是果真有要事。
放在床榻边的一碗药汁。兀自散发着苦涩的味道。伴随着暖融融的热气飘散在房中。
身子这几日躺的虚软。我微微地坐起了一些。房中的一面铜镜。此刻便映出了我半边的脸颊來。
镜中的女子此刻因为发烧的缘故。脸色红彤彤的。看上去仿佛脸色是红润的。但底色依旧苍白。一双总是清透的眼睛此刻也是茫茫然无神的。整个人软弱无力地倚在窗框上。
那个女子由内到外地渗透出一股死气沉沉來。
我缓缓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脸庞。我不相信我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明明才二十岁。正是一个女子最好的年华。可是为什么这样沒有生气。
身旁便是严奕留下的那碗药汁。我楞楞地盯着那碗药汁。反应过來时竟然已经拿了它在手里。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喝下去。我还留着自己这一具残破躯体做什么。
难道我还对这世间有什么牵挂吗。连我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