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一会。只盼别再病了。”
我低下头去喝姜汤。直觉姜汤的味道与往常不同。可若是说有什么不同。我又一时说不上來。热热的姜汤下了肚子。顿时觉得身上又暖了几分。
我不禁笑起自己的多疑來。难不成是还未从方才的事中缓过神來。
凝儿从我手中接过空碗道。“咱们院门外的兵士都撤走了。公主可是与将军重修旧好了。”
我躺倒在床上。眼睛也不愿掀动一下。只道。“现在只愿这风寒能快些好。我可不愿到时候全无知觉的被旁人抬出去。”
“抬出去。”凝儿不解道。“公主要去哪。”
我也不与她多做解释。沉沉睡过去。
这次的病竟然出乎意料的沒有纠缠太久。第二日醒來时一身神清气爽。异常舒服。
连凝儿都笑道。“难不成前儿些日子病的久了反而有了抵抗不成。”
我便回。“干那些什么事儿。还得多谢你的照料呢。”
凝儿又说了句什么我沒有听见。只打眼看向院中。因为才下过雨。院中还是湿的。巧蕊在扫地上的落叶。格外静谧。
严奕派來软禁我的那些人。如今只余了凝儿与巧蕊。院中冷冷清清的。只是待在这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