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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颤。忙的跪下去。
只听太后道。“哀家问你。你可当真是那宓妃凌氏。”
宓妃凌氏。
我深深肃下去。“皇上已为宓妃娘娘发丧。天下再无宓妃。奴婢只是凌倾颜。”
太后冷道。“你可知罪。”
双手抵地。深深磕下去。我道。“太后娘娘息怒。奴婢知罪。”
听得我这一句。她反倒轻笑一声。伸手拿起茶盏饮了一口。才道。“知什么罪。”
我心中暗暗叫苦。我何罪之有便是连自己也不知道。说我不该让君墨宸用江东二十四城來换我。还是不该随君墨宸回來。或者根本就不该活着。
可是若此时说不知。岂不是蒙骗主上。不管怎样都是不对的。我嗫嚅道。“奴婢惶恐……”
“你惶恐。”太后嗤笑一声道。“你有圣主护着。还会惶恐。该惶恐的是哀家才对啊。”
姿态已经低的不能再低。“奴婢不敢。”
“哀家不管你到底用了怎样的狐媚才引得皇上为你神魂颠倒。你既已回了京都。便要记得自己的身份。若敢在这里兴风作浪。哀家绝不轻饶。”说着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在案上。杯中的茶经不住这一震。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