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那双交握在一起的手。只觉得刺眼。我微微地垂下了头去。
半晌。却听到太后道。“眼瞧着要年下了。皇后要忙后宫中事。左右你也沒事。就來寿安宫为哀家抄写佛经罢。”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來这话竟是对我说的。忙忙地跪下來道。“奴婢遵旨。”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君墨宸的嘴唇张合。欲言又止。却最终还是沒有说出一个字來。
太后又对帝后说了许多。从皇帝圣躬到后宫祥和。诸妃安顺。甚至对君墨宸道。皇家开枝散叶最为紧要。要帝后加把劲。
这样的话在我面前毫无避忌地说來。倒像是房中不曾有我这个人一般。
我愈加尴尬起來。寻了个由头便匆匆告退。
一出寿安宫才发现天色灰蒙蒙的。迎面而來的寒风都是一股肃杀之气。我不禁皱了皱眉头。今年这雪还下个沒完了。无端恼的人头疼。
如兰慢慢地搀着我。沿着宫墙夹道往回走。风一阵紧似一阵。來时的手炉早已经是冰凉的了。走动间膝盖隐隐作痛。
见我停下來如兰便知是怎么了。蹲下來为我揉膝盖。委屈道。“姐姐跪了那样久。腿一定疼了罢。”
我不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