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嘴打了个哈欠才问我。“伤才好。不好生将养着。怎么这时候过來了。”
从一旁如兰的手上接过抄好的佛经递上去道。“好些日子沒有为太后抄写佛经了。左右今儿闲着。特特抄了送來。”
太后听了伸手接过去一页页翻着看了。啧啧赞道。“偏偏这一手的好字。真是叫人赏心悦目。”
又拉起我的手道。“可人疼的。难为你身上不好还记得给我老婆子抄佛经。”
我蹲了蹲身道。“太后主子言重了。奴才沒做什么。哪里值得您这样一句呢。”
太后在我手上轻拍了一下。对身边人吩咐道。“你们去沏壶好茶來。哀家跟姑娘说会儿话。”
原本伺候着太后衣冠的入画和千晴知道太后这是打发她们出去呢。便唱个喏。却行退了出去。
太后牵着我的手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半晌才道。“皇帝昨儿留宿灵犀宫了。可进幸了不曾。”
我心中咯噔一下。太后果然是手眼通天的。不过一夜便传到了她耳中。胸中一时百转千回。太后将有何作为呢。如今君墨宸被政务缠身。出來时为了不扰了旁人歇息。甚至未惊动什么人。若是太后此刻想要处决了我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此。却又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