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
空荡荡的一片。哪里有半个人影。
他悄无声息地來。又悄无声息地去了。我甚至有些怀疑方才是否只是我出现了幻觉看见的。他其实并不曾來过。
“看什么你。”庄宜推了推我。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一脸疑惑。
我揉揉眼睛。“沒什么。”
安顿庄宜睡下。我轻手轻脚地从榻上起來吹熄了殿中烛火。出了殿去。
殿外比里面凉快许多。夜风习习。白日的燥热瞬间便去了大半。今日的月色极好。月亮又圆又亮。碧玉盘一般。
我才想起今日是十六。椒元殿中有好酒。有软玉温香的美人相伴。怎么会來这凄惨冷清的灵犀宫呢。
我忽然想起一句來。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只是极为讽刺。
“严奕一回來你竟这样高兴。还有心情赏月。”一片静谧中忽然传來君墨宸的声音。我愣了愣。回过头去。就见他从一片夜色中剥离出來。渐渐走到面前來。
原來。方才不是我的幻觉。他当真來过。并且还未离开。
“也是。”君墨宸嗤笑一声。“你们曾经可是要生不能同衾死同穴的。”
听到他这样的话语。我顿时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