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从容不迫的应付自如,因为沒有任何弱点,所以也不存在心软一词。
而这样的人,不是蜀山最喜欢的吗?
如此分析下來,倒不知是蜀山尊他为尊上,还是蜀山利用他对付各界。
“看出什么了吗?”洛辰逸沒有睁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低软,如同孩子般,毫不设防,淡淡的语气,不复往日里的清浅淡然。
白杫一惊,立即回神,撑着身下的床,从他怀中坐了起來:“师父,你醒啦!”
“在想什么?”洛辰逸倒不介意,依旧以那个靠在床沿的姿势,缓缓睁开眼,漂亮的桃花眸微微上挑,清澈如水。
白杫见此,不由得心漏了一拍,别过眼去,不敢看他:“在想师父有什么弱点!”
她回答得心不焉的,却沒有敷衍,不敢再看这样蛊惑人心的他,她转身向床尾爬去,打算越过他,下床!
蓦然,白杫感觉自己的脚踝被握住,整个人顿时顿在原地,心如擂鼓。
师父这是做什么,难道他对自己也有一份难以言说的情,只是碍于师徒关系吗?
这个念头初初升起,便被她立即否决了,师父是什么样的人,相处六年有余,她多少还是了解的,这些凡尘俗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