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是脱了力般,晃了晃,随着白杫的手的抽离,那不受控制的感觉消失,可是她却觉得全身发冷,刚才白杫对她做了什么,她根本不知道,只是觉得,那一股如泉水的冰凉,从指尖蔓延到胸口,再到全身。
“她怎么样了?”瑶光宫内,洛辰逸看着替白杫把完脉的寒石,询声问道。
“心神过度损耗所致!”寒石出了门,不一会儿,又拿了一个小小的玉瓶,拔开塞子,顿时清香四溢,倒出一粒药丸,塞入白杫唇间:“此药入口即化,很快见效,不过身体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还得休养!”
“真是胡來!”洛辰逸重重拂袖,如画般的眉宇间,却是掩不住的担心。
“想來……她是借用了体内的妖神之力,探入墨如冰的心神,耗神过度!”寒石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白杫身上:“她也是想为陆怀英脱罪!”
“……何时会醒!?”洛辰逸不想在这个问題上纠缠,她为陆怀英做到这一步,让他不悦。
“不过盏茶光景,耐心等等!”寒石步出门去,走到门口,却又顿住脚步:“她上蜀山,是陆怀英带她來的,所以她跟陆怀英感情深厚,你切莫为此事而责她,她心里不好受,作为她的夫君,应该体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