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洛辰逸略显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
白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他。
自从昨日她说过那样的话,两人就再也沒有开口说过话,如同隔了一层冰霜,浓得化不开。
好在脸上的湿意已经被她尽数抹去,任他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晨起,肚子有些饿,所以煮了些粥,被热气熏得受不了,出來走走!”
“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让我把把脉!”洛辰逸走近她,不由分说的执起她的手。
“不!!!”白杫思及腹中胎儿,又怎能让他轻易把脉,连忙抽回手,见他脸色疑惑中带着阴沉,连忙解释道:“我沒事,只是昨晚沒有休息好,毕竟昨日怀英师兄被伤,我怕流冰师叔知道原委,会怪罪于我!”
“他擅闯玉衡宫,不过是小惩大戒!”洛辰逸神色疏淡的看她:“怎么?你还在怪我?”
白杫摇头:“不敢!!!”
“不敢,就是有!”洛辰逸迈步向玉衡宫前厅走去:“我今日有事……”漂亮的双眸危险的眯起,洛辰逸冷声斥道:“谁?”
怕洛辰逸突然发难,白杫连忙挡在洛辰逸与厨房门口之间:“是……是怀英师兄,他怕我经过昨日的事情而受罚,所以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