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将此事揽在自己身上。
白杫不相信的看他,沉默着沒有说话。
白行举起一只手,语气里带着好笑,又隐着一丝不可察觉的伤痛:“你就那么不相信我?要不要我指天发誓?”
白杫犹豫了一下,将白行举起的右手拉下來,缓缓的摇了摇头:“剑秋是我姐姐唯一的女儿,当初我迫不得已,将她的神力封印,然后放在天狐族中,若是剑秋出了什么差池,我只怕就连死了之后,也无颜去面对姐姐!”
“我都说了,我帮你去找她,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剑秋,好不好?”白行的语气里带着诱哄,藏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苦涩。
白杫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快去吧!”
白行转身,站了半晌,却又沒有离开,神情有些疑惑:“你不是与洛辰逸成亲了吗,为什么这房间里一点他的气息也沒有?难道他欺负你了?”
白杫被他问得愣了愣神,好半晌才反应过來,摇了摇头:“沒有!”
“你休想骗我!我也是一个男人,我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滋味,那样无时无刻不想念着,牵挂着,恨不得日日将她锁在身前,时时相对才好!可是现在,你与他,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白杫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