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是挺看不起我,挺喜欢跟我做对的吗,如今却还是跪在我脚下,不是吗?”
白杫冷冷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划完你就告诉我花残一的下落吗?”
“自然是的!”墨如冰阴狠的笑着:“快,还有一刀,这一刀下去,我就告诉你花残一到底在哪里!”
握着锋尖带血的匕首,白杫深吸了一口气,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许多,两条鲜血直流的伤口,在右侧那如白瓷般的脸上形成两条平行线,格外触目惊心。
捏着匕首的右手紧了紧,白杫从地上站起來:“现在你总该告诉我,花残一究竟在哪里了!”
墨如冰认真的看着她:“我是想告诉你來着,可惜,我现在又不想说了!”说着,墨如冰便大笑起來,看着死死盯着自己的她,墨如冰笑得张扬而放肆,带着阴狠与毒辣:“怎么,我可沒有跟你立契约,只不过随口一提,你自己心甘情愿划了,难道还要赖我不成?”
“墨、如、冰,,!”那灵动而宛若秋水般的眸子突然赤红如鲜血浸染,额间那绽放的红莲无端妖娆万分,似在额间摇拽生姿,青丝漫天飞舞,衣衫若雪,翩然若飞。
右手拂动,不过一瞬间,那带血的匕首抵在了墨如冰那纤细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