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松开了右手:“你……你此话何意?”
“娘亲,,!”小阿斐一把扶住踉跄后退的白杫,一脸心疼:“刀疤叔叔,你为什么要伤害娘亲,娘亲又不是坏人,是墨如冰才是坏人,她让娘亲跌下云桥,险些丧命!”
小阿斐气鼓鼓的瞪着他。
白杫浑身虚软,有气无力的拍了拍小阿斐的手,轻轻低喘着:“刀疤师叔怀疑我很正常,换成是我,我也会怀疑,毕竟虽然我的身份摆在那里,可是墨师姐的有心陷害,却让我有口难言,我拜洛尊上不过数月光景,若说我不是她的对手,那倒是情理之中,毕竟我一个养在闺阁里的弱女子,又哪比得已经做了长老的墨师姐!”
“可我明明……我明明未与她交手……为何她不敌我这种话,会传到刀疤师叔耳中?难道就因为我与初夏师姐交手,她便不敌我了吗?”白杫捂着右手,微微弯腰,拧眉看着刀疤!
“为何要狡辩,你在上蜀山之时,明明与之交手,为何如今却说与曾与她交手!沒想到你竟如此不诚实,看來我当真应该替天行道,取了你性命!”刀疤听得白杫的话,怒火中烧,抬手就是一掌,对着脸色苍白的白杫猛然劈下,意欲一掌取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