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措手不及与狼狈:“本尊与你师尊说话,岂容你插嘴!”
“临渊掌门人,我自问没有任何得罪过旁人半分,为何你们每个人都想赶我下山?是觉得我抢了墨师姐……不对,是墨长老的夫君吗?”白杫唇角微勾,浮起一抹清浅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诮,又透着一抹苍凉的寂然。
“放肆——!”临渊重重拂袖,面露不悦:“你师尊与墨如冰的亲事早定,关于你们的传言也在蜀山沸沸扬扬,作为徒儿,难道你就不应该避嫌吗?”
“哦!?”白杫不以为然的看着他:“为何我却觉得是墨长老抢了白杫师姐的夫君呢?白杫师姐为师父已育有一子,且师父并无续弦之心,当初不过是墨长老施计让白杫师姐与师父反目成仇,如今却好意思要求嫁与师父吗?”白杫不屑的语气与那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临渊。
“柳忘尘,你真当蜀山是什么地方,岂容你胡说八道!”临渊怒极看着她,若不是碍于洛辰逸在场,他早就出手将她毙于掌下。
白杫盯着他,目不转睛,一双眸子亮若星辰,唇际却带着浅浅的笑容:“临渊掌门人,你看看我这双眼睛,是不是生得极好!”
看着临渊的神色从不屑,到疑惑,再到不可置信,白杫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