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临渊刚才的脸色了吗,一阵青一阵白,我以前从来都以为,他就沉稳冷静,端庄威严的掌门人,如今看来,他在你面前,却还是不够底气!”
说到这里,白杫颇为自豪:“看不出他好像还有些顾忌你,否则依着刚才他的盛怒,早就对我动手了,也不必苦苦忍着,不过,我可不怕你,虽然……虽然以前有些怕,不过现在不怕了!”
“我不会伤害你,何需怕我!”洛辰逸拉过她,往窗前的书案前走去:“话你都听全了吧!”
白杫讶然:“师父,我已经很小心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洛辰逸笑了笑,没有细说:“你可知他来之前,我在做什么!”
白杫扫了一眼书案上的宣纸,很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她全身一僵!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她记得,以前她在玉衡宫里,临近过年,也写过这样的话!后来那张宣纸却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洛辰逸扫了她一眼,将她的心思尽收眼底:“是我捡了!”
“师父你那时候就……”白杫觉得脸颊燥得厉害,连忙偏过头去。
“那个时候,以为你喜欢的是寒石,因为你提到他的时候,双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