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不堪。另一头的高飞正驾驶着他那号称油老虎的悍马H3风驰电掣从高速桥上行驶而来。
这个夜晚,对陈浮云,郭佳佳,高飞还有疤爷而言,都是一个极为不平静的夜。
高飞终于还是没能赶上今晚血雨腥风的故事,当他急如星火般走进陈浮云的出租房时,房子里勉强能站着的,只有一脸挫败感的疤爷,还有遍地的断臂和残肢。
……
当那个浑身浴血,一手提着个行李箱,一手扶着个女人的年轻人迈着沉重步伐走出北京城某小区的时候,夜风很紧,地冻天寒。
显然被人强行灌了药的郭佳佳终于在夜风的侵袭中瑟瑟的清醒过来,靠在某人臂弯里,望着近在咫尺熟悉面庞的她莫名的不哭反笑。
“陈浮云,带我走吧。去哪都行。”
“好。我们去苏州。”
陈浮云深深的望了一眼这座曾经苟活了五年的大城市,从箱子里拿出一件披风裹紧了自己和身畔的郭佳佳。
眺望远方,那座根本未曾到达的城市似乎已经近在眼前,于是,决定启程往苏州走的陈浮云,第一次有了深沉的方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