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如鬼魅般跃入眼底,旋即在刹那间的一个贴身中,一股强大到完全难以抵挡的力道贯穿他的脑袋,犀利而霸道的一拳,直接将其打趴在地,完全丧失说话和挣扎的能力。
陈浮云看了眼地下的人,从他的身上将那支年代有些久远但威力不俗的德国造毛瑟枪取过背在身上,再从他身上搜出二十多枚子弹,陈浮云一咬牙,一脚蹬在水泥管道上,如壁虎一般蹭蹭蹭的往上爬。
在老家的时候,陈浮云爬过最光滑的树,登过最陡峭的石壁,用师傅老爷子的话来说,浮云这孩子以后要是做贼的话,那帮吃国粮捉“田鼠”的同志们可就要辛苦咯。
老爷子眯眼说这话时,慈眉善目,一脸的和蔼,正直了一辈子的老人,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这辈子最看好的孩子会堕落到跑去当贼。
十二层的办公楼,约莫有四十五米,陈浮云从最下方攀爬到最高处,只用了两分钟不到,这还是在保留大多数实力的情况下,如果是完全放开手脚的话,时间还能再短一些!
陈浮云探出头来,锐利的眸光如鹰一般扫过顶楼的一切角落,终于在发现楼顶上只有一个拿着望远镜张望四周的风衣男子之外,便没有了其他人的踪影。
呼!
恰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