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会长大人,今早青衣为你亲自做了田鸡莲子羹,你昨晚熬了夜,吃点这个可以安神养身,要不要起来吃一些呢?”
“田鸡莲子羹?”
刚刚还在熟睡中的陈浮云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一个让他在睡梦中都会垂涎欲滴的词汇。
田鸡,这可是陈浮云打小乐此不彼奋斗于六月流萤飞舞之夜,揣着兜子,顶着手电筒子,穿着高筒靴子,搂草走田坎,不惜四处奔走也要捉上一大盆子的美味儿。
至于莲子羹,那可是想想就清香扑鼻,让人垂涎的好东西,陈浮云这样食常宽大的吃货,偏偏又是昨天饿了大半天,最后只是随便泡了碗面对付一下倒头就睡,如何能抵御青衣这细声软语的五个音符?
田鸡莲子羹。
陈浮云又是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被窝中坐起。
双眸精光湛湛。
丝毫看不出半点昨夜通宵打怪升级精疲力尽的迹象。
也是,陈浮云二十当年的大壮小伙子,除了面色看起来有些书生独属的苍白气息之外,身子骨可是一副经得起时间打磨的铜筋铁骨好身板。
那一身看似分散实际随时紧绷扎实的腱子肉,外加一身淡淡麦色的皮肤,无一不彰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