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一定安然无恙的出来。”陈浮云胸有成足,言辞凿凿,似乎对这个刚刚见过两面的毛教授的为人已经拿捏得很准。
“哦?是这样啊,那就好。”望着陈浮云一脸胸有成足的样子,张小雨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也就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结。
陈浮云如此的胸有成足,其实是有道理的。
对于这个毛教授的为人,他感觉自己拿捏得虽不是很准,但绝对是八九不离十。
这毛教授再怎么发脾气,也不过是他两次上课迟到这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
陈浮云同学本来就是半路出家的的苏大交流生,顶着艺术学院院长唐仲勋的名头来到这学院里头插班入读的,来头嘛,挺大。
老人家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是要给唐仲勋面子,让陈浮云继续呆在这里混下去的。至于挨训的话,这个估计省不了,陈浮云也没打算避着,这种挨训的事儿,高中时代的他经历了不少。
说起来,挨训是那时学生时代最轻的,打板子站墙角跑圈儿那都是小菜,最严厉的,那不是挨训,也不是体罚,而是!
叫家长!
当然,眼下陈浮云同学半路出家上了大学,这老毛头想要叫家长,那是不现实的,要体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