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陈狗剩只是稍稍一愣,便即回过味来,淡淡一笑,说道:“那些事儿,都是我分内的事情。”
听到陈狗剩这话,黄嘉怡还想说些什么,正好有一个穿着金色时光工作服的平头年轻人匆匆跑了过来,一路小跑着到陈狗剩身边,才气喘吁吁的说了句:“二哥,三楼的天字号贵宾包厢里头,有几位醉酒的哥儿在闹事,有几个兄弟已经上去劝场了,拦不住,都是京城里来的贵客,我怕里头再闹的话估计会真打起来,您看……”
“闹事儿?带我过去。”
陈狗剩听他说完,一把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沉着镇定的说了句“带我过去”,便即在平头年轻人的带领下一路朝会所的电梯走去。
黄嘉怡见陈狗剩走得匆忙,又隐约听到了天字号贵宾包厢,心想估计是出了什么岔子,沉吟片刻,踏着小步子便也往会所电梯走了过去,看一会能不能给帮上些什么忙。
当平头小年轻带着陈狗剩来到金色时光三楼天字号贵宾包厢门口时,里面已经是传来一阵酒瓶摔地的乒乓声和一阵阵醉酒者的咆哮声。
陈狗剩开门进到里面,呼的一声就是一个人头马的酒瓶子贴着他的脑袋飞了过来,厚实的平底砸在琉璃门面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