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烟草的味道将浑身上下隐隐的疼痛感驱逐。
少顷,瞅了眼自己身上的狼狈样子,他起身走向衣柜,准备拿出件干净的衣衫换下身上这件血迹斑斑的衬衫,正翻箱倒柜时,又是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陈浮云操起电话,接通后没好气的来了句:“还有什么事体你们直接撂明白了,等有时间了咱们一起算就是。”
哪知道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一个响起一个陈浮云朝思暮想,柔媚甜糯的声音:“是什么事体,让我们的浮云生那么大的气呢?”
电话那头传来的,正是远在墨尔本的郭佳佳的声音。
陈浮云愣了愣,然后嘿嘿一笑道:“本以为又是楼下的房东打电话过来催要房租呢,嘿嘿,佳姐,你可算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吧,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想你了。”
陈浮云这脑子转的倒是很快,立马就把刚才的不愉快推到了房东催房租这档子子虚乌有的事情上去,然后话锋一转,甜言蜜语糖衣炮弹就给郭佳佳放了过去。
郭佳佳一听,笑笑道:“我才刚走一个月不到,你就变得油嘴滑舌起来了呀?对了浮云,我们的房租不是交足了半年的租金吗,怎么这会那房东要催你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