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她刚才的欲言又止,很自然的伸出手,掌心面向青衣。
“姥爷教过我一些,我懂点皮毛而已。”青衣眯眼一笑,然后伸手抵在陈浮云的手背上,神色忽然专注起来,一根白皙如凝脂白玉的手指,在他手心的纹路上轻轻划着。
陈浮云目光注视着她,在她忽而蹙眉,忽而微笑,忽而面泛桃红,忽而面生忧虑的神情变化中,似乎想起了一些什么来。
少顷,青衣抬起头来,深幽的眸光中似有一道青光微微一闪,她抿着唇,思忖片刻,才低声问道:“会长大人以前可曾给人看过手相。”
陈浮云点了点头。他这手相,从小就被师傅老人家反复看过,自己跟着师傅学了几年左道旁门之后,也时不时的给自己看,不过他自己是横竖看不出什么名堂来,至于师傅老人家嘛,从始至终也只是在反复端详过后,语焉不详的来了一个四字评语——贵不可言。
陈浮云虽说素来都很听信老爷子的话,但这贵不可言四个字,他一直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为啥不放在心上?他陈浮云都活到二十五岁了,还没看到富贵的曙光在哪儿亮着呢。或许哪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估计能见着点贵不可言的曙光,但那是啥时候的事,陈浮云哪里敢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