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干以后,他眯着眼,似笑非笑道:“我说狗剩兄弟,你丫挺不够意思啊,昨晚你是故意喝趴了我们四个,然后随意给爷们找几个姑娘凑合一宿糊弄糊弄的吧?”
“是啊,爷们昨儿个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开荤,硬生生的被你给整得一滩烂泥似得,哪有力气干那活儿,不过也算你懂事,知道爷们钟意水嫩的,今儿个早上我提枪再试,感觉还是极好的。”一个长得略有些痴肥的衙内笑眯眯的说道。
“货是上等货,就是数量太少,怎么也得来个双飞三飞啥的吧?”另一个看起来就是个颇为急色的衙内嚷嚷道。
……
陈狗剩等他们逐一说完,才咧嘴笑笑道:“几位爷们都是皇城来的贵客,我陈狗剩哪敢有怠慢你们的心思,只是我看几位爷们应该会在我们苏州城呆一段时间,才私下决定让底下人安排一个人过去陪夜便可,这俗话说的好,御女子如品香茗,如御良马,如品佳酿,得慢慢悠悠,一点一点的尝,才能品出其中的妙处不是。”
那魁梧的衙内便横了他一眼,嘴上却乐道:“丫的看你小子一点都不像文化人,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还跟我们几位哥们说教上了,得,你的话也有三分道理,我们权且放过你一马,改明儿我去跟萧伯伯说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