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碧云手下这一幅幅苏绣中看到这些东西,陈浮云触动很深。
如果说被爱是一种幸福,那么即便过得再苦,即便有很多的坎迈不过去,想到碧云,陈浮云依旧是幸福的。
陈浮云发现自己莫名的矫情了许多。
然后,在矫情中,他看见碧云正睁着眼望着自己,那双自童年起便被他看做是这辈子见过的最为灵动好看的秋水眸子,正一闪一闪的望着他。
陈浮云挤眉弄眼,坏坏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正好与那幅苏绣上的弧度契合。
陈碧云眸光一闪,两颗晶莹的泪珠已是如断线的珍珠,从眼眶划落。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微笑告诉她,她没有在做梦。
这一晚,陈浮云没有回工作室。
……
第二天一大早,碧云正睡得香甜,陈浮云揉了揉睡意猩浓的眼眶,在少女精致的面颊上轻轻吻了一记,起床洗漱一番,出门,小跑着往练车场而去。
失信于人绝对不是好事。
尤其是放教练鸽子,更是难以原谅。
老余头今天的面色阴沉,说话冷冰冰的,像是新婚夜受了新郎冷淡的小娘子……咳咳,这样说会不会有搞基的嫌疑?
陈浮云便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