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谢谢你,陈。”
她这一口中文实在是地道,与那些正正经经在中国待过二十年的老外都相差无几,尤其是从她口中蹦出的“陈”一字时,尾音一颤一颤的,虽说只是一句礼节性的客套话,但委实很是动听。
陈浮云憨厚笑笑,将她手中的那个行李箱接过,然后在机场那不少商业精英男士羡慕的眼神中,将这个来自老毛子国度的性感尤物带出了机场。
出了机场以后,暮色已深,苏洛伊轻车熟路的在苏州城的外宾公馆下了榻,然后在陈浮云的邀请下,去了一个环境相对幽静档次也颇高的西餐厅用晚餐。
与刚才在机场上见到苏洛伊时对方穿着一身笔挺的俄罗斯制式军装有所不同,晚饭时的苏洛伊换上了一身典雅的俄罗斯少女裙装,在红酒和餐厅圆舞曲的映衬下,本就极为曼妙美丽的俄罗斯女子显得极为迷人,款款如水的气质,也与军装时那股英姿严正判若两人。
果然是王牌特工,军装的范儿和裙装的范儿简直判若两人,一个英姿飒爽英气逼人,一个风情款款柔情似水。
陈浮云抬眼瞅了瞅苏少将一眼,暗地里情不自禁的赞了一个。
陈浮云平日里基本上不会选择在西餐厅就餐,一来这地方太高档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