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从里头探出脑袋来,看她那表情,陈狗剩便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我就知道是哥回来了。
陈狗剩嘿嘿一笑,心中很暖,碧云将门多打开一些,让他进屋,然后目光落在陈狗剩那分明只有被利器划过才会被割出这一道道带着血迹划痕的衣衫,小脸登时有点发白,默然的站在陈狗剩身畔一动不动。
陈狗剩刚开始还没发觉什么,等到往屋里走了几步,回身发现碧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
陈狗剩有些疑惑的在自己身上扫视一周。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东西啊。对于碧云的目光,陈狗剩忽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直到他疑惑着再往自己身上扫视一圈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今天刚穿出去的西服已经是被那大猛子的大刀片子划破了三四处,划痕处还有一处正汨汨的流着血,边缘地带已经结了疤,刚才打架的时候热血上头,陈狗剩还没察觉出来,这进了暖暖的屋里头,被碧云这么一看,陈狗剩反倒是察觉出来了。
碧云用莫名的眼神瞪了陈狗剩一眼,然后在他无奈憨笑着挠头的时候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些消炎药和绷带,拉着陈狗剩往客厅的沙发前坐下,又按着他躺好,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