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云用笔在日历上划出一道痕迹,然后感觉满脑子都是疲倦的睡意,仰头往床铺上倒了下去。
一觉到天亮。
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苏州城里便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到了七点多钟的时候,小雨转成了倾盆大雨,夹着滚滚的雷鸣,势成黑云压城。
陈狗剩和萧景山都起了个大早,陈狗剩撑着一把足够遮挡两个人的黑色雨伞,遮着萧景山一路出了门上了商务车,商务车嗤的一声起步,带着陈狗剩和萧景山以及那早早就在车内等候的王洪缓缓驶出雨幕,往机场方向行去。
路上,萧景山问陈狗剩道:“昨晚睡得如何?”
陈狗剩答道:“睡的很香,一觉到天亮。”
萧景山点了点头,又扭头向王洪问道:“阿洪,你呢?”
王洪憨笑着搓了搓手,道:“萧爷,您知道的,我是那种一有事儿就睡不着的人,昨晚熬了一宿没睡。”出门在外的时候,王洪一般不称萧景山叫董事长,而称呼他为萧爷,以显亲近之意。
萧景山笑笑,道:“成大事者,泰山崩于前而神色不改呐,只是区区进川一事,就让你这走南闯北威风八面的洪爷熬了一宿,阿洪心里头看来是对此事很上心,我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