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都能平安无事的回去的话,你就懂了。”
陈狗剩轻轻叹了口气,又琢磨了片刻,才问道:“洪哥,我们的这趟活,是不是很难办成?”
王洪眸光一缩,回身自顾自的把酒杯里的白酒缓缓蓄满,然后在陈狗剩那不曾举起的杯子上轻轻一碰,微微抿了一口,却哈出一大口酒气,佯装醉意道:“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这趟活不能和和气气的谈下来的话,那今天晚上,就是咱们豁出命顶着枪子儿拼命的时候。这事情要是成了,少不了我们的功劳,如果败了,咱们回去丢人不说,可能还得把性命丢在这。”
要说这绵阳本地产的文昌特贡酒劲绵软,喝着也并不上头,王洪却要弄出这一身酒意来,才跟陈狗剩敞开天窗说亮话,肯定有他的深意。王洪跟在萧景山身边多年,大事小事经历得极多,一向颇有手腕和气魄,今天这么着陈狗剩这种地位的手下人般着酒劲推心置腹的说心里话,还是头一遭。
“玩命的活吗?”陈狗剩闻言,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心里暗自的有了一番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