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击飞的沙包似得完全不受控制地原地抛起,再飞出五六米,连续砸翻了身后三四个站在他身后的同伴,才重重的落在地上,鲜血一口连着一口的喷出来,显然是受伤极重。
与陈狗剩最初预料的相差不多,他这一撞之下造成的威势,直接把那群拿着钢管朝他和萧景山虎视眈眈的小年轻们吓得往后挪了挪脚步。
不过,也有一个平日里和这名被撞飞的小年轻关系很铁的国字脸寸头青年眼看自己的兄弟被陈狗剩撞得吐血不止,当即低吼一声甩起手中的实心钢管凶恶的上前三步,挥舞着钢管往陈狗剩的脑袋狠劈一记!
这国字脸寸头青年人高马大四肢健壮,手中的钢管朝陈狗剩招呼过来的时候,空气中传出呼的一声短促且尖锐的破风声。
然而在面对他这凶恶的一棍时,陈狗剩居然不避不让,纹丝未动,直到这钢管已经临近他的脑袋时,他的脑袋才突然的往右一偏,砰的一声闷响,钢管贴着陈狗剩的面颊狠狠的砸在他的右肩上。
砰!
又是一道沉闷如雷的声响传出!
这道声音,并非那国字脸寸头青年再度挥动钢管敲在陈狗剩身上传来的声响,而是陈狗剩一拳砸在寸头青年脸上时传出的拳与肉相撞时的沉闷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