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山身后,面上的表情虽然淡然,眼神却有点复杂。
这一路上,他心底里有些话也一直憋着想问出来,又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把他给纠结得不行。
直到萧景山与那广鸿集团老总杨广鸿一路有说有笑的走出竞标会场,而后又分道扬镳之后,陈狗剩和萧景山先后上了商务车,萧景山笑容和煦的看了陈狗剩一眼,笑笑道:“狗剩呐,我看你从竞标会开始到跟我走出会场的这一路上,都一脸的欲言又止,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在我面前,我还是喜欢你不拘俗,直言无忌的性子。来,想说什么话尽管说,想问什么也尽管问,我知道你心底里藏着话呢。”
陈狗剩点了点头,道:“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萧景山自己掏出雪茄,又亲自点起火,浅浅的吸了一口,笑笑道:“是不是竞标会上,我与那广鸿集团老总杨广鸿争夺万达项目一直抬价,到了八亿价位的时候却又突然放弃继续加价,任由他广鸿以八亿两千万的价钱将这万达项目给夺走一事啊?”
陈狗剩重重的点了点头,萧景山所说的,正是他从头到尾都想不明白的,以鼎盛的实力,在与会的这几个大集团中,无疑是底蕴最为雄厚的一个集团,至于那广鸿,虽说在重庆也算有数的大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