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临终遗言了,陈狗剩一直记着。
陈狗剩乐了乐,擦了擦眼角莫名留下的眼泪,回到座位上,继续和萧景山谈天喝酒。这一回,两人的话题明显变得轻松了许多,工作上的事情,萧景山都避而不谈,大多话题都落在了人生和理想方面,二人喝酒吃菜,聊着聊着萧景山时不时的还被陈狗剩的偶尔爆出的土气言语逗乐,这一说一乐间,倒是挺是爷俩。
咚!咚咚!
两人正喝得正欢,包厢外传来几声让人不悦的敲门声,萧景山放下筷子和酒杯,道了声:“进来。”
声音落下,包厢门被轻轻推开,程思思进了门,一路快走着来到萧景山跟前,刚想趴在萧景山的耳根子下说话,萧景山却吩咐道:“狗剩不是外人,有什么事,尽管说便是。”
程思思愣了愣,眸光不着痕迹的在陈狗剩身上定格一瞬,开口道:“萧总,广鸿集团董事长杨广鸿在外头底下闹着要上楼来见您,我拦不住他……您看,他已经跟过来了。”
“哦,是杨总啊,杨总这匆匆忙忙的过来找我,所为何事啊?”望着那一脸阴沉风风火火的进了门来的杨广鸿,萧景山笑着起身,迎上前去,像是没看到他那阴沉面色般一脸和煦的问道:“杨总这么急着过来,应该还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