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句话也不说,萧景山奇道。
“哦,我刚才在琢磨,狗剩的这一身功夫很有些八极的味道,不知道他以前是不是师承某个八极拳的前辈高手。”王洪回过神,笑笑道。
“确实有那么点八极拳的意思。阿洪,狗剩的功夫,比你如何?”萧景山点了点头,随后随意问道。
“不好说。如果不拿枪的话,六四开,我六他四,如果拿枪的话……我不知道狗剩的枪法如何,但我见过他的手,用我教官的话说,那是天生神枪手的好料子,如果把他教给我训练一下的话,假以时日,枪法肯定还要在我之上!”王洪思索片刻,神色认真的回答道。
“想不到,我的神枪手先生居然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给出这么高的评价,不容易啊,不过这小子确实是块璞玉,好好磨磨,他日必成大器!”萧景山神色淡淡,一言定鼎:“对了阿洪,你给程秘书打个电话,让她开车过来一趟,嗯,带上点药和绷带。”
“好的,我这就办。”王洪道。
萧景山和王洪说话的这会儿功夫,陈狗剩已是将那六人尽数放倒在地,身体颤抖着,面色苍白,显然伤得不轻,但是他们身上又没有明显的伤痕,露在外面的皮肤甚至连一点瘀伤都没有,可见陈狗剩下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