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小腹底下更是燃起烈火,欲罢不能。
陈浮云的水性岂止是一个好字了得?
这小子打六岁的时候就敢下河,自此一发不可收拾,大河大湖的,没有地方不敢下去,下去了没个把钟头绝对不会上来。
林诗韵的水性可就比他差了不少,跟他在水底下折腾了三五分钟,俏面潮红,浑身都软绵绵的,陈浮云看她需要缓口气,再加上这水还是有点凉,于是带着她一起上了水面,摇摇晃晃的上了小船。
两人浑身都湿漉漉的,好在阳光明媚,晒晒也就好了,只是林诗韵这一番可是整个身子被陈浮云这犊子看了个七七八八,甫一上船,登时往船舱里钻了进去,悉悉索索的穿上长裙,出来的时候,身上的水印依稀可见,陈浮云看得转不过眼,林诗韵恨恨的咬牙抿唇,作势要揍他。
想起这家伙在水里对自己的轻薄之举,林诗韵更是面色如潮,想想都觉得这个笑得灿烂的家伙真是坏到了极致。
林诗韵觉得这是自己二十年来最失策的一次经历。
可是,谁让自己提出要划船到这湖心来,又将他推下水,推下水又担心他溺水而自投他的罗网呢。
夏天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
刚刚还是艳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