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的绳子也是被陈浮云解开,两个人直到离去,都没有人阻拦半分。
出了时光酒吧,陈浮云脚下忽然一滑作势要摔倒在地。
“哎会长大人!”青衣轻声惊呼,伸手将陈浮云给扶住,但是陈浮云的体重又哪里是青衣能够承接的住的,她只能让陈浮云靠在自己的怀里,才勉强撑住他不让他摔在地上去。
“会长大人你怎么了?”青衣一脸担忧的问道。
“没,我就是想睡……睡一会。”陈浮云微微一笑,然而说话间却是脖子一歪,靠在青衣的肩膀上睡着了。剩下青衣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
晚七点。
苏州城的夜幕刚刚降临。
陈浮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睁眼也是一种极为困难的事情。
他勉强睁开眼的时候,四周有点黑,浑身上下都酸酸的,像是经历了一场极远极远的长跑,整个身体此刻都酸软无力。
他依稀记得,还有一个小时,便是斗神公开赛江华城城区选拔赛十强争夺三甲的大赛开场时间。
陈浮云挣扎着起身,打开墙边的灯,灯光亮起的时候,陈浮云赫然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赤条条的,深深的一嗅,一股子奇异的药香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