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有个妹纸呢,要是跳河了,被八卦的新闻记者播成端午时节某男子怀抱一鲜血淋漓的女子跳河殉情,这可咋整!岂不是真是跳河都洗不清了?
眼前的这一群疯女人,既然都他娘的疯了,也就不用拿对待常人的风度来相处,对付这群疯狂的女人,只能用狂暴的态度扫清才能还世界一个清静!
陈浮云真的动起手来,可是一点都不会客气!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那握着船桨的手猛的一用力,咔嚓的一声脆响,那实心的船桨居然折中断裂,如同鸭掌般宽厚的船桨片子落入陈浮云的手中,呼的一下拍在一名撕扯他衣衫挠他脸一副蹬鼻子上脸模样的中年妇女面门上!
啪的一声闷响,中年妇女的面门上瞬时多出一个极为显眼的红印子,一口像是十年八载都没有刷过的大黄牙啐的一下掉出四五颗血淋淋的牙齿,昂昂的叫唤着倒下了地。
眼见同伴被陈浮云一下拍倒在地而且伤势不轻,几个女人非但没有停手的意思反倒是越发疯狂的朝陈浮云撞了过来!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老爷子生前拉着陈浮云的手很认真的交代过他的几句话,前面的话是古训,后面的话来头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