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奈的说道:“尤其是总被这么一个大警花惦记,也挺不好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警花有啥不能说的秘密呢。”
“你!你……注意点言辞!”周锦云被陈浮云这番话气得不轻,尤其是这最后一句话,更是玩味且暧昧,更是让一向和男人保持距离的周锦云感觉有点不舒服。
“好,当我什么都没说。”陈浮云嘿嘿一笑道,闷头把那杆已经吸到一大半的女士香烟给吸到了尽头。
女士香烟吸起来劲道很柔,一点都不过瘾,但刚才周锦云已经说过这烟只能抽一支,陈浮云也就不琢磨着开口再要。
押解车跟着前头的警车一路疾驰,约莫行驶了十五分钟左右便已经进入了市局的地界。等到这几辆车都停下来的时候,车门打开,两排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武警整齐的列在这几辆警车的左右,像是在夹道欢迎某位大领导般,但陈浮云知道,这显然不是欢迎大领导,而是最近国家严打活动搞出来的派头,这年头,国家严打之下催生出各种紧张气氛,全国警察斗严阵以待打击各种暴恐,陈浮云也算是切身体验了一番被众多荷枪实弹的武警同志围着的这种感觉了。
陈浮云没做亏心事,一点都不心虚,安然的从这两排武警中间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