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有事儿?”张开将声音压到最低,声若蚊蚋,但暴熊和那位大哥显然都听见了。
暴熊没有说话,指了指自己和那位老大,又指了指张开睡着的陈狗剩,最后指了指月亮,然后眸子里凶光一闪,手一挥,做出个杀人的动作。
似乎是在配合暴熊那挥手杀人的动作,那拘留所里的老大从床下抽出一根折断半截,顶部削得极为尖锐,足以一戳致命的钢管,在张开的面前轻轻晃了晃。
张开知道,这种时候,就是他下决心要跟着哪个人混下去的时刻了,如果他铁了心不跟暴熊和那位拘留所老大一起干的话,暴熊他们肯定就会先对付他,毕竟他们的行动,张开现在已经知晓。若是张开愿意一起的话,那他们将陈狗剩直接击杀的几率也就提升了不少。
想起自己这两日对陈狗剩屡献殷勤而他却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情况,张开心里一直窝着的火也突然的冒了出来,他点了点头,做出一个挥手动作,然后躺下,佯装睡觉。
……
夜色渐深。
南京,君悦宾馆。
在简陋却不失干净的单间里,陈浮云坐在宾馆的窗前,抽着烟。
本想拿出头盔进入游戏的他,在南京城美丽的夜景和左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