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也算是保留了些秦淮客栈一贯风雅的特色。
陈浮云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显然,林诗韵正在里面洗澡。客栈单间的浴室装修精简,一扇近乎透明的拉门里面,陈浮云轻易的便能看见那一道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的曼妙胴体。
陈浮云只瞅了一眼,便扭过头,忍住不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是极为容易碰撞出火花的事情,若是多看几眼不该看的画面,岂不是真的要做出那……嗯,不要多想。
陈浮云转过身去,打开窗,掏出烟,却发现兜里的烟早已被雨水打湿得不成样子,显然是抽不成了。
无烟可抽,陈浮云站在窗前,目光穿过窗外如织的雨幕,注视着眼前的烟雨秦淮。长街的一头,隐约传来一阵清婉绰约的古筝声和女子轻轻浅浅的歌声。
“湖畔青石板上,一把油纸伞,旅人停步折花,淋湿了绸缎,满树玉瓣多傲然,江南烟雨却痴缠,花飞雨追一如尘缘理还乱,落花雨,你飘摇的美丽,花香氤,把往日情勾起,我愿意,化浮萍躺湖心,只陪你,恭候春夏的轮替……”
空灵的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舞山水之空明,泣雨夜之悲欢。陈浮云凝神听着,目光落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