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温度很高,有点烫。
“该不是感冒了吧?”
陈浮云当即警觉起来,扭过头,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探,又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心道果然是发烧了。
昨天她从苏州驱车四小时来南京,夜里也淋了点雨,身子骨稍稍弱一点的,发烧感冒是极有可能的。
陈浮云很轻柔的挣开她的怀抱,又取了个抱枕让她抱住,转身进了卫生间匆忙刷牙洗脸,一路小跑着往附近的药房跑去。
陈浮云出客栈的时候,街道上人很少,商铺和小店的大门都关着,显得有点冷清,亏得附近还有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诊所,否则的话,陈浮云只怕还得驱车到更远的地方去买感冒药,这一来一回的,要折腾到好些时间。
在诊所里那位女医生的指导下,陈浮云买了数十块钱的感冒药,红红绿绿皆有,退烧的,治感冒的,一应俱全,付钱之后,又跑着回到客栈。
开门的时候,林诗韵已是睁眼醒来了,陈浮云在门外的时候便听到了她的咳嗽声,进来时看她气色不太好,放下手里的药,走到她跟前,贴心的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还是有点烫。
“有点烧,应该是感冒了。我买了药,你再躺着休息会,我用热得快烧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