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唯有那最后一句“求你放过狗剩哥”,金天宝听出了她心中那股浓郁的呵护关切之情。
“小白,能告诉我,这几年来,在你的身上,都发生了些什么吗?”金天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问道。
“中午喝茶的时候,不是都说过了吗?”范小白反问道。
“中午你欲言又止,哪里有坦白?”金天宝道。
“你现在是警察了,就可以无条件让任何人都对你坦白,对吧?”范小白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金天宝被噎得够呛。
“好了,我该回去煲汤了,有时间再聊。”范小白说着,推开了金天宝的身躯,折身往电梯口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