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宝也没有多说什么,或许是被那句自知之明刺痛,他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刚刚吸上两口,便在屋内女人那一副受不了烟味儿的表情下出了房门,半靠在楼梯过道的墙面上,深深浅浅的吸着烟。
虽然身为高级警官的工资不菲,但是金天宝一向对钱的观念很淡泊,平时的开销很大,两年下来,除了那张建行卡里的一万块钱,他的确是如陈美丽所说的那样,一无所有。
抛去八年警队生涯的那一大堆光环,忘却那些抛头颅洒热血铮铮铁骨的日子,失去了范小白的金天宝,此刻更像个三无男人,蜷缩在城市的一角,偏安一隅。
只有当这近乎苟且的偏安都要被人生生打破的时候,金天宝的心里忽然有了些许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烟圈在指尖升腾,在缭绕的烟雾间,金天宝看见了一张脸,一张看起来并不是很漂亮,但却让金天宝朝思暮想了一整个青春的的女人面孔。
范小白。
望着眼前的这张脸,金天宝那黯淡的眸光如死灰复燃般闪烁了一下,而面前的人却是伸过手一把将他指间的烟夺了下来。
“如果你能放了狗剩哥,能够一心对付叶家兄弟,我们还会是朋友。”陈茹雪道,声音锐利,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