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躺在了露水濡湿的草坪上,望着那一川平平淌过河水,心里却一阵发堵。
他点燃了一支烟,一深一浅的吸着,烟气从口腔流过,又从鼻尖逸散出来,有着七年烟龄的陈浮云便如第一次吸烟那般,被烟气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双眸赤红,眼泪滚落。
片刻之后,一辆北京现代从街道边缓缓驶来,靠边停下,打开车门走下的人,正是林诗韵。
“还有烟吗?给我一支。”
林诗韵没有开口劝他,而是俯下身,问他还有没有烟。
陈浮云掏出烟,没有给她,只是淡淡的说道:“你不适合这个。”
林诗韵伸手夺过,自己取出一支,娴熟的点燃,吸了一口,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她淡淡的望着前面的河水,很平静的说道:“以前我待过沈阳那边的女子部队。曾经,有一个和你一样,很阳光,很上进,很吸引人的男人追求过我。”
陈浮云道:“后来呢?”
林诗韵道:“后来他被派到中缅边境执行绝密任务,死了。”
陈浮云叹了口气,道:“很可惜。”
林诗韵道:“他是因为我而死的。”
陈浮云奇道:“这个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