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别打了,那钱我不要了,求你们别打了。”陈冬瓜挤开人群将辉哥三人撞开,护在陈浮云身前,看着满身伤痕的陈浮云,心里一阵泛酸。
他们两个打小就是好朋友,除此之外,陈浮云知道陈冬瓜还打小就无父无母,是一个捡垃圾的婆婆一手带大的,结果前些年婆婆病死了,从此之后陈冬瓜就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活,若不是有陈浮云和陈狗剩还有一些好心的同村人时常照料着,估计这家伙早就死在那山沟沟里了。
“即使打不过你们又怎样?只要给我再看到你们动冬瓜一根手指头,你们动一次,我打一次,动一次,打一次。”陈浮云眼神凛冽的说道。
“唉吗我去,你学架子鼓的吧?还动次打次动次打次,你别吹的这么厉害,有本事就上来打我们啊。”黄毛叫嚣着一脚踩在陈浮云的胸口上,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来,把这给我舔了,舔干净我就饶了你,不然以后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见一次打一次。哈哈。”黄毛学着陈浮云的语气说道,周围的人也哄堂大笑。
他们本来就是看热闹的,怎么开心怎么来。
“浮云哥,你还是别管了,咱们斗不过他们的。”陈冬瓜把陈浮云拉到一边,又看向辉哥,“我舔,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