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也就懒得花时间和精力去解释些什么了。
此刻的陈浮云,因为失血的缘故,已然脑袋一片空白,昏昏沉沉的,贴着松软的沙发,没过一会便打起轻声的呼噜。
他熟睡之后,灵儿便在他身边拿了个小板凳坐下,俯在他面颊前睡了,或许是因为陈浮云受了伤的缘故,现在的灵儿,一举一动都显得十分安静,如家教极好的小淑女,一点都不闹腾。
陈冬瓜忙忙碌碌的收拾掉两个房间里杂乱的东西之后,给陈浮云和灵儿盖上一张全新的毯子,又匆忙的从家里跑回七号公馆,着手收拾公馆里那碎了一地的玻璃。
等到陈浮云睡醒的时候,窗外已是夜幕垂落,华灯初上,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隐约作痛,而是麻麻的,痒痒的,根据经验,这种麻痒应该是伤口愈合长肉的时候常有的感觉。
只是他中午被砍,傍晚伤口便开始愈合,这种恢复水平,未免有点神奇了,说出去谁敢信?
估计是灵儿的那枚丹药起的效果吧。
陈浮云摸了摸至今还透着股温凉感觉的腹部,淡淡的感觉这股气息在腹部流淌,周转……
“浮云哥哥,你醒了啊。”
傍晚起了点风,微凉,陈浮云刚准备把身上的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