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包里还剩几十块钱和一张农行卡外,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陈冬瓜又是那种不抽烟的人,想要在家里找到一支烟抽赖以排忧解闷显然不可能。
正当陈浮云踌躇着是不是应该下楼买盒烟抽的时候,门外传开一阵轻微的钥匙开门声响,目光一闪,推门而入的,并非陈冬瓜,而是七号公馆的老板娘。
“天色那么晚了,为什么都不开灯啊?”
老板娘进屋后,将客厅里的灯打开,嗡的一声低响,雪白的灯光照亮整个大厅,让陈浮云不经意的感觉眼前一晃。
开灯之后,老板娘提起手中的保温盒,和煦的冲陈浮云微笑道:“伤势好点了没?我做了点滋补的东西过来,快趁热吃。”
陈浮云笑笑道:“劳老板娘挂牵,我身上的伤已经不碍事,我刚才已经吃了点东西,现在不饿。”
老板娘哪里听不出他这是推辞的意思,于是收敛了笑容,颇为严肃的说道:“你这小伙子啊,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这样可不好。我叫韦萧,年纪大概比你妈妈小点,你若是不嫌弃的话,私底下可以随冬瓜那孩子,叫我萧姨。总是老板娘长老板娘短的,显得生分。”
陈浮云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依言叫了声:“韦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