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
他哪想到出来历练一趟,不仅东昌府回不去了,还要远赴州学宫,我老妈给我留的钱还在宿舍呢。
然而袁竺态度很坚决,明日就要动身出发。至于行李,承诺之后会派人送到州学宫。
王运同样坚决,行李无所谓,但是必须要与友人告别。
王豪当时笑呵呵的打了个圆场,说了句“少年心事嘛,我懂得,告个别,不在乎这一时。”
当晚,王运和张文育在袁竺处住下。身为五曲郡学宫的一宫之主,他的住处当然不小。张文育还想拉着王运一起住,被王运拒绝了。
开玩笑,我又不是明天就挂了,不至于这么腻歪,自己住一间多爽。你知不知道,我憋了很久,要释放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眷灵者,不愧是眷灵者,太眷顾我了!”这是当晚王运蒙着被子笑出声的内容。
“运哥,早啊,你吃过饭了?”不多时,张文育推门而出,看着院落中坐着貌似在发呆的王运,伸了个懒腰开口道。
王运听闻没有当即回应,过了一会,才摇了摇头,叹息着说了一声“啊?你刚才说啥?”
“没啥,运哥。你刚才想啥呢,怎么叫你半天才反应过来?”张文育擦了